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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23日星期日

阅读感想008 《以前,我死去的家》东野圭吾


小说:《以前,我死去的家》
类型:推理
作者:东野圭吾

注:有剧透,不喜勿看

小小の感想:
      我一直都很喜欢推理类的小说,而东野圭吾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推理小说作家之一,他的作品,我几乎都有读过,最喜欢的应该就是他的代表作《白夜行》,在东野圭吾的笔下的女性终带着一股让人着迷的魔性。我今天要介绍的是东野圭吾在1994年完成的作品——《以前,我死去的家》。
      某一天,“我”接到了前度女友仓桥沙也加的来电,约“我”出来谈一谈。“我”在一个极度矛盾的心情下答应了对方的邀请。“我”与仓桥沙也加,现在应该称为中野沙也加(日本女性结婚后,从夫姓)从高中二年级到大学四年期间交往了六年,虽然两人之间从没有过什么激情的话语,也没有什么特别浪漫的回忆,但就是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六年。“我”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可有一天沙也加来到“我”面前说“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她没有说出“分手”二字,可这句话就足以表达她的意思了。我们曾约定过不束缚对方,也不依赖对方,一旦想要结束这段关系就要坦率地说出来,因此,我不能依依不舍地挽留对方。
      分手后七年,我们都不曾见过面,一直到上一次的高中同学聚会。“我”看到她了,却装着没注意到她,听着她说已经嫁人还生了孩子。“我”问着自己为什么要出门,没人可以回答我。
      和沙也加见面时,她请求我陪着她去一个地方,调查她已过世的父亲所留下的遗物——一把不懂用在哪的钥匙和一幅地图。她想找回她以前的记忆,沙也加失去了她小学以前所有的记忆。她也无法对着相机微笑,对自己的父母总有股奇怪的疏离感,对其他人更无法放开自己的戒备心。她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跟自己失去的那一段记忆是有关联的,她想查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起初,“我”是不答应的,毕竟在我的心里还放不下沙也加,“我”怕会经不住诱惑,对不起沙也加的丈夫;可在沙也加的坚持下,“我”最终还是答应陪她去探索真相。
      跟着沙也加父亲留下的地图,我们在荒郊找到一栋灰色的二层房子,周围长满了灌木和杂草。我们尝试用沙也加父亲遗留下来的的钥匙打开大门却是不适合的钥匙孔;绕到屋子后方,“我”发现与玄关相对的位置,装了一块与门差不多大小的金属板,板上没有门把但在门把的位置上有一块手掌大小的黄铜板,上头雕了一个把头转向侧面的狮子。我们尝试推动黄铜板,发现底下有个钥匙孔,将钥匙插进去转动,我们终于打开了一扇门,门内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楼梯的尽头是个有半张榻榻米打的空间,旁边有一道门,从这到门出去,我们真正达到了房子的内部。里面没有任何的电源开关,天花板上也没有灯泡,连灯泡座都没有。玄关的大门被钉死,地下室的楼梯是唯一的出入口。不单如此,屋内所有东西的时间就像突然被冻住般停在某一刻,不再流动,像是织到一半的毛衣、写到一半的作业、一堆等着人去阅读的二手书等等。屋内的人就像是只准备离开一会儿就会回家但却不知因何事最终这家里的人再也没回来。
      而在这屋子中所有的时钟都停在了十一点十分,这是人为的还是有什么力量让时钟停在这一刻,如这屋子中的人消失一样般地神秘莫名。
      在二楼的一间估计是小男孩的房间里,我们找到一个名字——御厨佑介,也是这房间的主人。我们终于有点收获了,这屋子的人姓御厨。之后,我们在主人房里找到一个上了锁的保险箱,根据书架上的书籍日期,我们推测御厨一家人是在二十三年前突然消失的。我们更在佑介的房里找到了他的日记,从他的日记中,我们获得更多的线索。
    沙也加在探索的过程中,稍微记起了一些的片段,足以证明她曾来过这房子,也许还和这房子有关。此时,沙也加也告诉“我”,她必须找回遗失的记忆的原因,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觉得自己的女儿很烦很讨厌,甚至是对她无缘无故的打骂。而“我”曾在一个杂志上刊登过一篇关于对父母虐待儿童的
看法,在那篇文中“我”指出父母的儿时的经验往往会影响到今天的虐待行为的出现。所以,沙也加才注意到自己遗忘的过去,才会找“我”帮她这个忙。
      通过佑介的日记,我们知道佑介原本是和“父母”过着平稳的日常,直到有一天佑介的“父亲”因急病入院过世。被佑介称为“那家伙”出现在日记里,甚至在后来还搬进来这栋房子内。佑介对“那家伙”带着明显的厌恶感,也许是他“父亲”曾叮咛过他不要学“那家伙”的样子。根据日记中所记叙,我们猜“那家伙”很有可能就是佑介的“新”父亲。而在日记中曾多次出现的“弥姨”就是沙也加的母亲——仓桥民子,是这御厨家的帮佣。以此推测沙也加果然曾经来过这里,还与佑介交好。
      佑介曾被“那家伙”家暴,他非常恨“那家伙”,甚至觉得“那家伙”很恶心,希望“那家伙”去死。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去叙述。因为佑介在写完这篇日记后就死了,我们从一个留言板上找到了佑介的下场。线索再一次断了。
    我们再回到主人房,尝试打开保险箱但无法如愿。这时,沙也加找到一个棕色纸袋,里面是几封信,线索又来了。佑介的“父亲”名叫御厨启一郎,从事跟法律有关的工作,在佑介之前有个不符合他期望的长子。“那家伙”就是这不成才的长子,曾被父亲放弃过,所以他才会因心里不平衡而虐待佑介。
      在继续探索的过程里,“我”不禁回想起“我”和沙也加交往的过程。其实“我”会和沙也加开始交往,是因为“我”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同类的味道。我们都是不知道,也不想和“外人”有亲密接触的人,可却硬是要伪装自己加入这个社会团体内,我们都是“孤单”的人。我们两人因“同病相怜”而在一起,也因过于相似而分手。
      反复思考后,“我”根据佑介说他的血型和御厨启一郎和御厨夫人的不一样,推测佑介并不是启一郎和其夫人的儿子,而是御厨夫妇的亲生孙子,也就是那不成才的长子“那家伙”的儿子。佑介打小就被自己的祖父洗脑,鄙视、排斥自己的亲生父亲,对父亲的示好视若无睹;而“那家伙”在多次的尝试后也放弃了,开始嗜酒家暴佑介。
      隔天,看到从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我”忽然想起了佑介日记里所写的一些事,从而推断这房子原来并不是建在这个地方的,而是从某个地方“照搬”过来,而且这房子并不是给活人住的。这是一座坟墓,这样才能说明为什么这房子没有水电供应。
      后来,我们找到了一间烧焦的房间,确定了佑介就是在这出了意外。     
      事情的真相越来越清晰了。虽然沙也加的记忆并没有完全记起来,不过我觉得我们该离开了,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所以要走了。但沙也加却不想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问我地下室的十字架,旁边写着“安息吧”后面是不是还有名字。“我”无法开口回答她。她再问那旁边的名字是不是“沙也加”。
“沙也加”她想起来了。
      仓桥沙也加早在二十三年前就死于火灾中了。现在的“沙也加”是御厨久美(小名茶米),佑介的同父异母妹妹,也是“那家伙”的女儿。佑介与“那家伙”的感情不好,可却非常疼爱这个妹妹。有一晚,他偶然看见自己父亲对久美的所作所为,而对原本就厌恶的父亲产生了恶心的感觉。
      “那家伙”在喝醉后,曾多次舔遍了久美的身体,虽然他没有性侵犯久美但却对久美的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这一幕刚好被佑介看到了。佑介和久美说,他会帮久美解决掉“那家伙”,让他们摆脱这不称职的父亲。
      在一天,久美和她奶奶御厨夫人去动物园时,佑介和“那家伙”在自己的房子里被烧死;同时被烧死的还有仓桥沙也加。御厨夫人知道是自己的孙子杀死了自己的儿子,为了保护久美;她和仓桥家隐瞒下沙也加的身份替代了久美,让久美成为了沙也加,作为仓桥家的一份子继续生活。过了几年,他委托沙也加的父亲在另一处再重建房子,连里面也再次重现火灾前的样貌,当作是三人的坟墓。
      至于久美,后来的沙也加为何会失忆,我们也没有答案。
      这个真相是我们所料不及的。
      之后,我们沉默地离开了这栋房子,再也没见面。
      如沙也加说说,她会虐待自己的女儿果然是与她的童年阴影有关。只是这个阴影是“那家伙”造成的还是之后三人的死亡所造成的,或是两者皆有。“我”没有再去调查。
      “我”、沙也加和佑介其实都是同一类人,他们都是无法融入现实社会的可怜人。造成“我”的无法融入社会的原因是“我”被亲生母亲抛弃,被养父母所养,却在某一天亲生母亲回来还要认回“我”拿回“我”的抚养权。“我”被养父母和亲生母亲所强迫,最后“我”虽然选择了养父母,可“父亲”和“母亲”的称呼很难再开口叫出来。从这一天开始,“我”开始以高人一等的目光看这个世界,似乎别人都比“我”愚笨,只有“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面貌。直到了沙也加的出现。沙也加因为童年阴影造成她无法与常人正常相处,也因为在心灵深处明白是自己害死了真正的仓桥沙也加,她也无法融入仓桥家。这两个同样寂寞而迷茫的心很快就互相吸引了。
      而佑介的困境则是由他祖父所造成的。为了不让佑介与儿子一样,他将佑介带在身边养育,灌输他关于有才能的人高人一等,并排挤无才之人(佑介之父),间接造成佑介和“一般人”的隔离。
      御厨一家的悲剧可说是御厨启一郎一手促成的。如果他不逼迫长子从事律法的工作或尊重长子的选择意愿,那佑介和久美的悲剧就不会发现,御厨一家就可以幸福美满地生活,当然也可能会发生另一个困境。
“那家伙”也是这悲剧的制造者之一,他的性格懦弱盲从父亲启一郎所说的。父亲要他考司法考试他去了,连续考不上后父亲启一郎安排他去学校任教,他也去了,甚至连婚姻他也遵照父亲给他的安排。儿子出生后被父亲带走抚育,他似乎也没有多做抵抗,只是在儿子佑介生日或过节日时,寄回玩具送给儿子。这也许是他父亲启一郎不允许他们两人相见,可若他拼死反抗的话,佑介的抚养权应该可以回到他的手里。他也是个无法承受压力的人,他在学校任教时曾因赌博欠债而被追债到工作场地;文中没有细说他为何这么做,但我猜是他无法忍受周围人的同情或是奚落的目光而寻找一个发泄口。在父亲启一郎过世后,他立刻就搬回家,也欲与儿子佑介修补关系却遭到拒绝,之后他开始酗酒,为了求得安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
      在寂静郊区里的单独存在的房子坟墓仍然默默地立在那诉说着御厨家不为人知的过往,而知道的人则是都选择了沉默……

2018年11月21日星期三

阅读感想 007 《屠户家的小娘子》 蓝艾草


小说:《屠户家的小娘子》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蓝艾草

注:有剧透,不喜勿看

小小の感想:

      个人蛮喜欢这部小说的,故事情节紧凑情节丰富人物有趣,这个小说故事时间跨越二十多年(如果包括番外跨越三四十年),但也因为小说叙述时间长,更能突显出和感受到主角的生活感情。
      胡娇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都是个女汉子。前世是长期待在军队里、与队友互相厮杀的军人,最后出任务而死在职场上的女汉子,今生则投生在屠户胡家。从胡娇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胡父对女儿的期望,有个娇滴滴软绵绵爱撒娇的女儿,可惜这个女儿打从芯子就是奉行暴力至上的女汉子。而宠女似乎是胡家男性的传统,不单胡父疼爱胡娇,连胡哥胡厚福也对这妹妹超级疼爱的,除了在许清嘉一事上的坚持外,他几乎都把胡娇当作女儿来养。胡父在年轻时也曾考过举只是一直考不过最后回老家经营祖业,因和许父是好友,所以双方为自己儿女定下娃娃亲。
    在胡娇六岁时,胡父就过世,十六岁的胡厚福就担起“父亲”的责任,再加上婚后四年都未有孩子,两夫妻对这个妹妹完全当成自家孩子有求必应。胡娇对兄嫂也是多有维护,若有人中伤或诬蔑他们,胡娇就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提起屠刀,揍到对方面前。就在这样尴尬的场景下,许清嘉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未婚妻。
许清嘉是来投奔胡家的。许父虽中举了当官,可惜却在去赴任途中病死了,留下孤儿寡母;许母在逼于无奈下只好带着儿子去投靠亲哥,可亲哥也不可靠,不单把许父留下的薄产吞了,苛待亲妹外甥,甚至还想强迫外甥进店铺当学徒入赘妻族家,幸好许母为母则强一直强硬拒绝。许母仙逝后,许清嘉也不想待在舅家,毅然洁身去投奔只听过的亲家胡氏。当时他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只带着一股傲气就来投奔,他不知胡家会如何对待他,他连最坏的设想都想好了。但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见到胡家的第一面是自己未婚妻正在“行凶”的那一刻。
      经过这尴尬一见后,许清嘉就入住胡家。在胡家的日子,许清嘉过得相当顺心与平静;未来大舅子和大舅母都待他如亲人般关照,甚至未来大舅子还替他出学费,让他继续深造,唯一的问题就是未过门的妻子对他的“普通”。对于这突然出现来投奔他们家的未婚夫,胡娇只是当对方是普通人来对待,没对他的遭遇感到同情或鄙视他来投靠自己家,也没有像别的女子见着未婚夫的羞涩,在她的眼里,许清嘉只是刚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路人。在胡娇平静如水的视线里,许清嘉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让他安心地在胡家待下来。他看着胡娇将嫂子魏氏护在身后,与人争凶斗狠,他十分羡慕魏氏,在心中暗自决定有一天他会走进胡娇的内心,让她也将他护在身后。这愿望也在后来实现了,而他也将胡娇成为自己的肉中骨,血中魂不可分割的存在。
      在这一事来到前,他们两人还有很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胡娇因带有现代人的思想不喜包办婚姻而对许清嘉有些排斥,为了能推脱这一场婚事,她甚至说说谎自比较喜欢对隔壁黑壮的大牛哥。而这话也刚好被许清嘉听见了,他只是对这件事抿嘴一笑,默默地将这事记入小黑账本里,等以后才和胡娇慢慢算账,然后就回学堂里继续念书。(其实这时的许清嘉还未真正喜欢上胡娇,所以才可以这么大方,如果是后来的他…呵呵呵)
    这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几年。19岁的许清嘉终于上了战场,并考获了榜眼(全国第二名啊!学霸!)胡厚福欣喜若狂。可随着许清嘉一直迟迟未归,胡家周围的人就开始酸些了冷言冷语,说许清嘉已经在京城娶了高门贵女当大官,抛弃了胡娇等等的。一开始,胡厚福和魏氏还会反驳,可时间一久,他们也开始怀疑了,甚至到后来他们也放弃了。在这一事上,最高兴的就非胡娇莫属,可她兴奋没多久就破灭了。
      许清嘉回来了。他回来是为了和阿娇妹妹完婚,然后带着老婆去上任的。胡娇果断反对,可却败在哥哥的磕头功上,最后只能点头嫁人。
    完婚的第一夜,胡娇就要和许清嘉比掰手腕,最后胡娇获胜睡床,而许清嘉则败北睡小塌。隔几天,新鲜出炉的许胡夫妻就上路去边城小镇南华县当县丞。按许许榜眼的成绩,应是可以当一县县令的,但现在许清嘉却只是当个县令的小秘书?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有二。
      一,是许清嘉无后台无背景,在去向座师道谢的宴会上,又因没送上大礼而被座师看不起,不愿意帮他;二,是许榜眼因过于优秀而被榜下捉婿,而他立即拒绝对方的“求婚”而被怀恨在心。所以他被报复了,被丢到远远夷族多动乱多穷乡僻壤去当个小小小的官。让他在那自生自灭,最好是有去无回。
      一到当地,正直不阿不懂变通的许清嘉因不愿与上司朱县令一伙贪污而被同僚排挤在外,心情忧闷的他只好一直待在家帮胡娇做家务,教教胡娇认字,小小调戏下胡娇促进两人的感情,顺便想想办法如何帮助当地夷族。看着每天宅在家里的许清嘉,胡娇十分担心自己的丈夫是不是突然出现了反社会的情绪而尽量迁就他。直到某天胡娇发现许清嘉在默写前几年的衙门的税收记录簿,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有是过目不忘的超能力(◥(ฅº₩ºฅ)◤我也想要的能力!)的学霸!胡娇这学渣表示宝宝心里不平衡,宝宝好想咬死学霸,可却没有想起自己的丈夫在做着危险事务呢。过了几天,许学霸被朱县令委派下乡查巡的任务,然后……许学霸同学就带着爱妻愉快地下乡郊游咯!不对,是去工作咯!在巡查的途中,两人偶然发现了正在开采的私矿,还遇见了来调查的边军将领崔五郎;胡娇和崔五郎打了一架后,两夫妻就被带去军营那,许清嘉就成为崔五郎调查开私矿的协助者,夫妻俩带着电灯泡崔五郎一枚回到两人“爱的小巢”。
期间,胡娇和许清嘉还因崔五郎的住宿收费的问题而第一次起争执。许清嘉认为崔五郎是客人,他们夫妻就该好好招待对方;而胡娇则认为他们家并不富裕而且还不知这调查的任务还要耗多久的时间,她并不打算免费养崔五郎。胡娇和许清嘉吵了一架后就甩头回房睡觉打算不做家务不理另外两人,最后却败在许清嘉的死皮赖脸的纠缠下,许学霸则是暗地里嘀咕自己好像只要看到胡娇的笑容,原则什么的似乎都可以抛弃,任由妻子向崔五郎收伙食费。许清嘉也发现了进入自己妻子闺房的方法就是帮她拿洗脸水,为此他乐此不疲地天天早起烧水拿到胡娇的房间,连崔五郎的嘲笑也不在意,反过来还笑说对方不懂夫妻之趣。
过了不久,南华县的朱县令因涉及私自开采矿物而被定边军而被五花大绑捕获起来,南华县整个衙门的人都被捕入狱,包括了许学霸童鞋。胡娇每天都在家煲好汤好料去探望许清嘉,还勾起了隔壁牢房的高正的馋,好玩的是许童鞋为了报复高正一句“许书呆”而故意在他面前称赞胡娇的厨艺却不给对方喝一口。在牢中,许童鞋说了他“可能”会因朱县令的关系而被连累而被砍头的这个理由骗到了胡娇的初吻,然后许童鞋就被被无罪释放灰家了。在胡娇的火还未发之前,许童鞋告诉胡娇他“可能”因这案件而无法继续待在官场了,胡娇听了就拍拍胸口说“别怕,姐可以重操旧业卖猪肉养家”;然后许清嘉南华县县令的委任令就到南华县了。……这还能不能愉快地让两人玩耍啊?胡娇表示想拿东西摔地板。
还未哄好爱妻胡娇,两人就从小屋搬到县令大屋去。夜晚要睡觉时,胡娇打算继续分房睡,而这时许清嘉则是可怜兮兮地蹭到她面前述说了下这屋子的一些“血腥灵异”故事表示他怕怕的弱小心灵后,当晚终于爬上妻子的闺床。许清嘉学霸表示他除了记忆力极好外,耐心也特别好,他会慢慢地诱惑,咳咳,是他总能让胡娇心甘情愿成为他的。
两人感情发展渐入佳境中,却一道雷忽然劈到胡娇的身上,外边传言许清嘉终于不想忍受她这只胭脂虎要纳妾了。胡娇没表示什么,只是默默地又实行了分房政策,另外还整理了自己的行李,如果许清嘉真的要纳妾,她就立刻和离回老家。怎知胡娇喝醉后,和许清嘉圆了房。隔天,胡娇揍了许清嘉一顿,让他自己办和离手续时,许童鞋就发挥了泼撒打滚的技能,说胡娇是吃完不负责任的负心女,要辞官回(胡娇的)娘家和胡大哥说胡娇的“恶行”——诬赖他要纳妾,吃完不负责。胡娇大人一怒之下将许童鞋翻转身过去拍打他的屁股,拍完后两人就和好了。许清嘉并没有想纳妾,只是外面那些想讨好他的商人想送给他个女人,而许县令只是想从这些商人的身上获得金钱捐献来建立学堂给当地小孩扫盲。
误会解除后,许清嘉和胡娇两人之间的感情发展就如乘搭火箭一样快速飞升,两人之间的相处更放得开更黏黏糊糊的,胡娇时不时就抗起许清嘉作势威胁将他丢进湖里谁叫他要一直折腾她,许清嘉则是不断伏低做小哄妻子开心。偶尔许县令下乡巡逻或是到省城见上司时,胡娇就会和高夫人(高正的老婆)或学堂里的学童们一起玩闹打发时间。一次许清嘉出差时,胡娇以意想不到的方法查清一宗杀人案件成为了南华县的传奇人物,全县的人包括回来后的许清嘉也认为胡娇具有通灵的能力,之后稍微闹了一些些的小插曲。
胡娇在帮许清嘉管理学堂时,也学了他那一套哭穷坑…劝导了当地富商夫人们捐钱,正巧被镇守在边界的皇长子宁王武琛撞上了。胡娇跪拜后继续收款,武琛和崔五郎等人就暂宿在许县令家;这一次留宿对武琛而言是个特别的经历,没有接连不断的阿谀奉承、没有红袖添香、没有金银财宝的奉送,没有山珍海味的招待,有的只是学童朗朗的读书声和一般家常菜。虽然什么都没有,但这是武琛这一生中感觉最轻松最无压力的一段时间。武琛是当朝皇长子,在他小时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被当作下一任太子来培育,一直到皇后生下嫡子后,他的身份才面临个尴尬的境地,后来他自请去镇守边界也是为了逃开这复杂的竞争氛围。在南华县里,他认识了非常抠门的许胡夫妻二人,虽然他一直嘲讽许县令夫妻二人但实际上他对这对不贪清廉一心为民做事的夫妻是非常欣赏的。三人从此结下了姻缘。武琛在南华县待了一阵就回京见皇帝。
      没多久,胡娇就有喜了,许县令立刻化身为许傻爹,禁止胡娇进行所有他认定有危险的活动,包括和学童玩在一块、打拳、练字读书等等,为了照顾妻子,许县令甚至买了婆子丫环回来帮厨和贴身照顾胡娇。当武琛带着皇帝赐下的美人入住县令府时,请他们帮忙照顾生病的美人,许县令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他家老婆大人现在是瓷器动不得碰不得!武琛皇子表示明白,等到两位美人痊愈后就带去边军营地。后来其中一位美人怀孕却在生产时遭到另外一位美人的陷害而血崩而亡;而这美人以为能乘机将武琛的庶长子抢过来抚养以提高自己的地位,却不想武琛竟然将孩子送到许县令家养而打乱她的计划。就这样,在胡娇的儿子小宝出生后的几个月,她就收到了被打包送上门的新鲜出炉的小婴儿一枚、不会说汉语的夷族奶娘一只和几张育婴银票。从此,武小贝小朋友“入侵”许家,成为许小宝小朋友的时不时就滚在一起互殴对方时不时一致对外抗敌,让胡娇头痛不已感觉自己的更年期提早来到的两兄弟。
      为了让庶长子小贝不再重复他以前枯燥而压抑的皇宫生活,能安全地自由地成长,武琛决定继续让许清嘉和胡娇帮忙照顾武小贝小瓜。在此期间,胡娇再获得女儿珠儿一枚,同时许县令也要升官换地图继续在官场上成长了。许家一家人搬到县城,许清嘉也升官当了县城的二把手——同知(州府的佐官,相当于副官的地位,顶头上司就是知府)。
      因为许同知不再是新地图上的老大,所以胡娇不能直关起大门窝在家里了,必须走出外进行夫人外交;而知府夫人则是因胡娇的出身而看不起她,许同知十分担忧自己的爱妻会难过。可心十分大的胡娇却反过来调解自己的相公,人无法自己选择出身不要觉得自己的出身不好,只要做事问心无愧就好。在某一次官夫人聚会中,胡娇暴露了自己力大无穷的能力,将自己的小宝小贝和其他夫人的小孩们就像拔地瓜般连串提起来,吓傻了其他娇弱的官夫人们。胡娇觉得自己丢了许清嘉的脸而无法面对他,可许同知并不觉得丢脸反而称赞胡娇做得好,因为这样他就有借口推掉上司同僚赠送的小妾几名。
      武琛多次上门来探望自己的儿子,武小贝小瓜终于知道自己并不是许家的小孩,也陪着自己的父亲回到京城,却发现自己并不喜欢与他只有表面情的嫡母,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每次看到他就哭泣的外祖母,对高高在上的皇帝祖父和皇后祖母他只有感觉到疏远。他想回到养父母的身边,可他也明白自己终有一天会真的完全离开养父母再度回到这忧闷的京城宁王府生活。
      突然上方空降了一位尉迟通判到县城,负责监督当地官员,而且好死不死这位尉迟通判的座师就是被许清嘉拒婚的那一位,得到命令要让许同知的日子不好过。最后,在多方人的陷害下,许清嘉被人撸掉了官位,被贬为平民。幸好过了一段日子后,许清嘉的冤情得以洗清,再度戴上乌纱帽,取代了尉迟通判。可才回来没多久,胡人就大肆进攻,县城也被攻击了;在胡人攻进城时,胡娇提起菜刀与敌人对抗,最后的最后还是武琛带兵进城将胡人打跑。也是在这个时候,许通判大人才发现到武琛皇子喜欢自己的老婆,不经意间喝了一桶醋的许通判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亲亲的老婆,也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力气不让这两人接触。
      过了几年,许通判的任期也到了,带着一家子搬去京城再度换地图升级,许清嘉之后获得御史大夫一职。在京城,许家经历了很多事,许清嘉的官位也随之不断往上升,他当过户部侍郎、户部尚书、最后官拜宰相。在他成为宰相前,他还要处理好几单与国家财政有关的案件,成为太子近身大臣,与宁王武琛合作办案,成为国舅眼中破坏他与太子之间关系的“奸臣”,报复欺负许珠儿的公主之女和家人,带着妻子和宁王一众下江南去查账顺便打击当地官员和奸商再顺便增加国库库存。
      武小贝最后也娶了许珠儿,真正与许家成为一家人,小夫妻后来与宁王回去边城定居,不再参与京城的一切。许清嘉和胡娇则和儿子们待在京城直到许清嘉退休。
    许清嘉和胡娇之间的感情并不轰轰烈烈,他们有的是平淡中的日常相处中自然而然加深对对方的爱,直至双方将对方爱入骨头内不能再分割,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只要对方能开开心心;他们不求富贵,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做事只从本心出发,所以他们才不怕那些要欺压他们的势力。其实这就是我们处事该有的态度,不要因他人的敌视就放弃自己的原则,若是你认为对的就该一直坚持,总有一天就能收获到好成果。     
     

2018年9月12日星期三

阅读感想 006 《长嫡》莞尔


小说:《长嫡》
类型:古代言情/宫闱宅斗
作者:莞尔

注:有剧透,不喜勿看

小小の感想:

    这次要介绍一部与之前所看小说文风不一样的小说《长嫡》。相比《关门,放相公》、《贵女明珠》的轻松搞笑,这《长嫡》不管在叙述上、情节铺排上都会较严肃正经(?);对人物的刻画更深入细致,故事的展开相对较广,除了描述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线外,也着重记叙了帝皇、后宫和皇子之间的智斗和谋划。作者并没有将这两条线分开叙述,而是将之糅合在一起叙述,事情和感情的发展是层层渐入,作者一点一点作出铺垫给出线索,而我们则是要稍微花些耐心随着男女主的脚步,为他们的感情升温而鼓掌,同时揭开皇位之争、皇权与士族之间的矛盾。
      女主傅明华,小名元娘,是长乐侯世子的嫡女,母亲出身于世家门阀之首的谢家。
江州谢家、青河崔家、连海祝家和淮南阴家,在动乱的前朝也没有受到迫害,存留至今,甚至在当地的威望远超于朝廷的四大世家——俗称四姓。阴家出产铠甲武器、祝家擅于养马、崔家善于经商务农而富甲一方、而谢家则是与朝廷上的半数以上的朝臣都有或多或少的关系,大部分文人志士对谢家也是极为推崇;这四姓虽臣服了朝廷,但实际上他们的影响力却远远超越了朝廷皇权。
而这样的一个四姓大家——谢氏却将嫡女下嫁给长乐侯府二公子傅其弦,造成全城轰动,也想不通为什么连皇室都想联姻的士族大家却只是与新朝的新贵联姻。世人包括长乐侯府,他们当然不知道这全因一个卜卦的结果——“天将变、灾难至、人分离”;与谢氏要好的郭氏卜卦出四姓将有灭顶危难,要解除危难就只能向长乐侯傅家借运,所以傅明华的母亲谢氏就下嫁了,只是他们都理解错误了解决之法,错失了机会。由于高傲的谢氏是逼于无奈才嫁给傅其弦,对这个空有外表的草包傅其弦厌恶无比,加上傅家对她利用多于真心,她认为自己待在傅家的唯一任务就是解救谢家,对傅家和傅家人完全没有归属感和感情,甚至连对自己唯一的女儿傅明华都极其冷淡,在她眼中,女儿傅明华只是一个结果,她嫁入傅家完成使命的一个结果,但幸好的是身为世家的谢氏并没有忘记要培育女儿,她按照世家培养嫡女的方式养育了傅明华。谢氏没有将母爱给傅明华,可她给了傅明华比一般贵女还要更珍贵的才能、气质。
傅明华她有着一个奇遇,她从小就一直做一个梦——有关她自己的梦。在梦中的她,和现实中的她是一模一样的,是长乐侯世子和谢氏的嫡女,只是梦中的她的生活在九岁时发生了重大改变。谢氏在她九岁时自杀了,年幼的她以为母亲的死全因是受不了丈夫养外室所致,却不知是另有其因。从这时起,傅明华失去了所有的依靠,被人当做是一颗弃子;直到她及笄后,被祖父傅长胜许给陆长砚——当时朝政上后起之秀陆长元之弟。嫁给陆长砚是傅明华的另一个不幸的开始,陆长砚长相俊美才识过人虽脚有顽疾,但不失为一良配,可这良配却不是傅明华的。嫁给陆长砚,已经是傅明华低嫁了,而且还是嫁给个身有残疾的人,这对于世家来说是从仙界落入凡尘中。若这人能疼惜爱护自己的话,倒是还能忍受相敬如宾,可命运就是个爱玩弄人的东西。陆家是前朝余孽,曾暗中抚养前朝血脉,可惜对方早夭但还留下一血脉,为了保护这一丝血脉,陆长元将之认为自己的庶子——陆怀陈(前朝为陈朝),后来更牺牲了傅明华亲子陆怀琅替代了前者死去,后让他以傅明华的儿子身份活下来。丈夫陆长砚不单没有阻止甚至还自己亲手将儿子送上去,将傅明华幽禁起来。娘家不理外家不在乎的傅明华最后在二十三四岁的花样年华中忧郁而终。
她不愿再过梦中的生活,她不是梦中里那个愚昧不懂反抗的傅明华,她要改变这个命运,她仗着对“未来”的了解,开始做出准备、反击。也因为她有了这个梦境的经验,而使得她比一般少年少女更稳重、更自律,再加上她本身的聪慧和气质,构成了独一无二的她。
傅明华亲祖母白氏因不喜谢氏的从容和见识,总觉得自己无法在她的面前摆出婆婆的谱,也一直感觉到谢氏对她的肤浅粗俗之言行的不屑,而对谢氏有诸多的不满,对傅明华这个孙女也不甚喜爱。她最疼爱的孙子就是长房的遗腹子傅明霞。被宠坏的傅明霞也常欺负傅明华,虽然都反被女主三两拨千金地反击回去。白氏和傅明霞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行为,我认为是因为她们羡慕妒忌了谢氏母女,谢氏母女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气质、待人接物和所用物品都不是白氏祖孙俩能所比拟;为了维护自身微薄的优越感,才会冷待漠视、用自己的身份去压制对方,以让自己能获得另一种的满足。
白氏一生和长乐侯傅长生育有三子一女。大儿子早逝,只留下了傅明霞一丝血脉,所以她才对傅明霞疼爱无比,但这个疼爱只是在她愿意的时候才有,如果有情况发生了,傅明霞也是个能被牺牲的棋子;二儿子傅其弦后来继承了大哥原来的世子之位,在朝廷上领了一个小官位,过着无所作为混日子的生活,因白氏的纵容,傅其弦对妻子并不好连相敬如宾都没有做到,还不断抬妾室通房。如果傅其弦能对自己的妻子多一点尊敬、多一点的疼爱,也许在之后谢氏就不会选择自杀这条路,那梦中的傅明华的悲剧可能就不会发生。可惜傅其弦只是到处留情的花心男,而谢氏也不会放下自己的身段去讨好对方,傅明华注定不能获得双亲的关爱。白氏的三儿子傅其彬则是在外地当官,他也是傅家里少有有智商有才干能荣辱负重的人;白氏唯一的女儿傅仪琴嫁人后就一直待在外地,在女主九岁时带着孩子回来探亲,还把主意打到女主的身上想要为儿子求娶女主。傅仪琴这个人其实和今天的我们大部分人很像,都是不懂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昧地认为自己所没有的才是最好,愿意把现有的都抛弃去追求那飘渺的理想。当年她是有权有势有地位有外貌的侯府嫡女,她原能嫁给京城世家弟子,可她偏偏不愿意以后会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丈夫,想要和丈夫一世一双人,所以她就选择嫁给家势不如侯府、性格懦弱好控制但才华洋溢的人嫁了;在她拥有自己希望的生活后,她却又想要回以前的权势,可这权势,她的丈夫却给不了她。在拥有时不珍惜,一直追求自己想要,获得后自己想要的,又抱怨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觉得以前的更好,想要拿回,这种见异思迁、不懂珍惜又不懂得经营的态度,真是让人无语。
不管如何,白氏见到久未联系的女儿还是十分愉悦的,立刻就拿出容妃所赐的新茶来招待女儿和外孙,还要求谢氏进宫请求崔贵妃给自己女婿调个好官位。
这崔贵妃出自青河崔家,当年与谢氏前后家嫁入京城,谢氏嫁入长乐侯府,而她则是嫁给当时是太子的嘉安帝当侧妃。崔贵妃与谢氏这两人从闺中就是好友,又因双方都是嫁入京城,平时就常往来,这也是傅家不敢过于得罪谢氏的其中一个原因。崔贵妃育有二子,三皇子燕追和九皇子燕骥。三皇子燕追则是唯二热门太子候选人之一,另一太子候选人就是崔贵妃的死对头容妃所生的四皇子燕信。
这容妃可说是嘉安帝的“真爱”,从嘉安帝还是潜龙时就一直相爱,可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失之交臂,容妃后来另许他家。后来嘉安帝登位后,与容妃暗通款曲,气死了容妃的未婚夫,容妃也顺利入宫为妃,可因这污点造成容妃无法成为皇后。容妃进宫后生下一女一子,嘉安帝爱屋及鸟,对这一对子女疼爱有加,容妃之女更被赐为云阳的封号,四皇子燕信更是势头力压众皇子。为了那把龙椅,容妃四皇子与崔贵妃三皇子燕追是不可能友好相处的。
而白氏在无意识中透露了傅家想“脚踏两条船”;谢氏表面领命入宫,实则是通报崔贵妃傅家的小动作。这时的崔贵妃已经在帮燕追相看,而她心目中有两个人选,一是在军营中颇有势力的魏家,一就是有谢家作后台的傅明华,她对这两个人选徘徊不定。谢氏却在这时带来了这个消息,容妃那更传来想为四皇子定下傅明华的流言。为了儿子燕追的前途,她请求谢氏帮她。只有谢氏受屈死了,谢家才会和傅家反目成仇,致使傅明华失去谢家的支持,成为一个毫无用处的棋子,这样容妃就得不到谢家的帮助,而她就能帮儿子燕追定下魏家姑娘,让儿子借助妻族的势力在争嫡之路上一帆风顺。
在傅明华的梦中,这事态就是这样发展。在梦中的傅明华过世前,三皇子燕追离太子之位只差一步之遥而已,如无意外,三皇子燕追就是下一任皇帝。崔贵妃和谢氏这两人出自四姓之家,受世家贵女那一套教育长大,为了家族利益嫁给她们不喜欢的对象,虽然她们的遭遇十分相似、个性也像,但有一点她们是不一样的。在谢氏的心目中,最重要的是谢家其次才是她,然后就没有了,女儿对她而言是可以丢弃的一个存在;但在崔贵妃这里则不一样,崔家是重要,在不影响儿子的情况下,崔贵妃可以给崔家脸面和富贵,可如果会影响燕追,她就果断站在燕追的身边,这就是一个母亲。崔贵妃记得自己的“母亲”身份,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孩子,谢氏则是忽略了她是身为一个母亲,看不到她身后的傅明华。在这一点上,燕追比傅明华幸福多了。
傅明华没有母亲为她谋算,至亲对她也漠不关心,所以她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去争取她想要的平静与普通的生活。偶然一次燕追和傅明华对上视线,她冷静地对视了一阵转身离开;燕追对这一望悄然地放在心上,对傅明华落下一个“木讷无趣”的印象。第二次见面,她用了一首打油诗说明了目前容家、傅家和崔贵妃的情况,成功引起了燕追的注意。在此之前,燕追一直觉得这些贵女都只是个家族的代名词,她们被培养为知书达礼然后家族为了利益将她们嫁出去;娶谁,对于燕追而言,只是看谁能带给他更大的助力。可命运偏偏让他遇见了傅明华。
第三次见面,是在傅明华送“已死”的谢氏离开后回城途中,燕追发现这傅大娘子似乎没有他认定的木讷无趣,之后他拒绝了与魏家的联姻,投身军队中抵御外敌。而傅明华则为母守孝三年,认识了两个较谈得来的好友——丹阳郡主和苏氏;为了帮助好友避免她梦中的遭遇也为了讨好崔贵妃,她向崔贵妃献了一计,设计让云阳公主嫁给未来会谋反的简叔玉。这一计让燕追对她印象更加深,她比他所认知的更聪慧更镇定,这样的女子弃之太可惜了。刚好这时卫国公世子贺元慎对傅明华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多次照顾她,这行为挑起了燕追的怒意,这时的燕追才看清自己的心。他开始找机会接近傅明华,对她示好,甚至觉得贺元慎碍眼,将之捉起来打了一顿,顺便“拷问”他“讨好小娘子”的方法(三皇子殿下还抄在纸上了,太可爱了<(▰˘◡˘▰))。
      一次次的偶遇,傅明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然后她愤怒了,她觉得燕追是在侮辱她,她认为燕追只是为了将她纳回去当妾,因失去支持的傅明华是没有成为正妃的可能。她和燕追开成公布说了她不愿意做人小妾,燕追也告诉她是想娶她为妻,女主再三考虑后决定接受燕追。基于梦中和母亲谢氏的遭遇,她对丈夫的要求非常低,只求夫妻相敬如宾,自己能养育自己的孩子就好了;所以,对于燕追热情的追求、灼灼目光,她会感到不知所措、害怕甚至退缩。她也一直觉得两人性格不合,她如水他如火,,她冷漠求平稳,而他胆大险中求胜。
      这是燕追第一次对一女子上心。他也曾像其他少年般出现过疑惑与迷茫,为何就是她?而且他还是位皇子,比起感情,他更要考虑的是各种的“帮助”和之后为君之路怎么走。可他就是在最懵懂的年华里遇上看最美好的傅明华,一眼就往心里去;他曾犹豫要不要坚持,后来他将这件事交给老天决定——一次傅明华被邀约郊游时,他就在一座桥上等,如果傅明华经过这就表示他们有缘。当傅明华的小船远远地往他的方向划过来,他就决定今生只要她一人。他毅然放弃崔贵妃帮他安排好的康庄大道,走起崎岖波折小路,靠军功建立自己的威望逐步达到他想要的。后来,终于让嘉安帝为两人赐婚。
      燕追也像其他青春期少年对心爱的人手足无措过,他曾几日不眠不休将工作完成,就为了能多与心爱的人多处一会儿;两人独处时,担心对方会不舒服,不断命仆人加厚椅垫、让室内保持常温、准备傅明华喜欢的点心,记下对方的口味;在两人分别后,不断回想两人相处的一点一滴、摸着傅明华坐过的椅子、拿过的毛笔;去打战时,会写信与她聊天,同时暗示他将平安无事不需担心他,而傅明华亦如他所想懂了他的想法还帮他安慰了崔贵妃。
      燕追对傅明华是极为体贴细心而霸道的。他知傅明华从小所用物品都是从江南送来的,为了让傅明华能在王府有归属感,他将大量的江南植物(木香)移植过来,植物不开花又派人到江南移植来;夜晚会亲自去捉萤火虫送给妻子;为了不吵醒刚午睡的妻子就自己在寒冷冰风中吹了半个小时才入房;他知道妻子对他的感情不深就给她时间喜欢上他、用行动证明自己对妻子的爱。
对燕追的强势霸道流氓,傅明华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傻眼、害怕,慢慢转变成依赖、喜欢,最后成了爱情。两人完婚没多久后,燕追又领了皇命离开京城办事,傅明华松了一口气,因为丈夫的热情如火让她消受不了;可第二次丈夫要离京时,她在送丈夫离开后,立刻转身跑到王府阁楼,就为了看丈夫的背影,不约而同的燕追也跑回来再见自己妻子。燕追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让妻子完全依赖、爱上他,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妻子有这样的表现,为了维持妻子这慵懒悠闲、依赖的态度,他必须花更多的精力时间去维护,可他愿意一辈子为这付出。
傅明华曾问过燕追有没有后悔放弃幽州,而燕追则是这样回答她。“幽州就在那儿,我随时都可拿下,但如果我不主动走过来,你会等我吗?”幽州,他要,佳人,他也要,两者他都不想放弃,他现在常离京,他和傅明华保证他用两三年时间,与妻子聚少离多,可他会用未来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的时间去陪伴她。
在嘉安帝和燕追的逐步设局,容家和四皇子燕信最后被燕追连根拔起,可惜嘉安帝自己也牺牲了,他在过世前赐死刚被扶正为皇后的崔贵妃。“燕氏出痴情种”,开祖皇帝一生只有太后一妻,而燕追也只接受傅明华一人;嘉安帝也是痴情人,只是他爱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国,为了保护这个国家让这个“祖业”变得更好传到儿子(燕追)的手里,他可以牺牲其他,包括自己和家人。因不想让外戚壮大就将原配谋杀了(如果燕追没遇见傅明华,他也会这么做);因开祖皇帝(嘉安帝之父)对氏族士族大开杀戒,造成燕氏朝代初期完全无人可用,所以他纵容容氏骄纵、容忍那些士族的存在,只等朝廷有才之士效忠朝廷后,等了二十多年才来收拾他们;嘉安帝赐死崔贵妃也是为了燕追,为了让他登上帝位后不受氏族影响。
燕追当上皇帝也没改变自己对傅明华的态度,因这个许多人都去讨好傅明华,包括了四姓,甚至谢氏都利用了傅明华的心软而想要进入朝堂上掌权。但他们都错估燕追,燕追从来没有想放过世家,他迅速下达几个指令快速将四姓中的大树——谢家。
      小说的最后,谢家的势力已经是被拔除了,另外的三姓家的势力被拔除也是指日可待了,燕追和傅明华绝对可以为这个国家带来兴荣。
     


2018年7月13日星期五

无力感

疲累的感觉,
是一点一点地累积起来的
最初的“无所谓”
被视为理所当然后
就不会再被人重视
只会一步一步
更多的要求
接二连三扑向你
压倒你
垮了以后
没人记得你的努力
只看见了你的失败
像是个戴了小丑面具的
只看见了你的笑容
却看不到面具后的眼泪与难过
说不出口的疲倦
直到崩溃了
化成灰了
我
不是凤凰
不会浴火重生
我
只是个普通人
各种生计压力
层层叠加
喘不过气了
别人不知
我
不拒绝
不是没有问题
而是情分在
所以无所谓
可情分也是个不耐消耗的物体

纯属发牢骚